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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王妃她豔名遠揚

重生:王妃她豔名遠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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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王妃她豔名遠揚

高澤
2024-06-11 08:57:56

色藝雙絕、夾縫求生小白花VS陰晴不定、乖戾攝政王 偽善首輔爹通敵賣國,使出一招金蟬脫殼跑了,給張卿如留下全家抄斬的爛攤子 兄嫂、侄子慘死在刑場,她被充軍妓,花一樣的年紀在軍營大帳裡被肆意淩辱,一次又一次地小產,傷口潰爛而死 重活一世,她決定護好至親至愛的人,要渣爹和長公主母女血債血償 她徒有大周第一才女的虛名,無權無勢,每天穩定發瘋,寫點豔曲揭露長公主和府兵的私生活;順帶刺激刺激元安郡主,然後守株待兔 渣爹心疼自己的老情人和私生女了,回來跟她上演父女情深 張卿如磨刀霍霍:爹爹,你終於回來了,女兒等你等得好苦呀 至於那個陰晴不定的攝政王怎麼有點陰魂不散? 攝政王:你爹貪汙腐敗,導致國庫空虛,你作為張家人難辭其咎 張卿如看著搭在她肩膀上的爪子:是國庫空虛,還是王爺空虛? 攝政王惡劣地挑眉:耳聽為虛眼見為實,你可以探探虛實 張卿如擺手:冇空 攝政王:忙著寫豔曲嗎?本王或許能指點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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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熙元年,西郊菜市口刑場。

“宣太後懿旨:內閣首輔張居易財狼醜類,串通謀逆,毀我大周江山,禍累子孫,然哀家素有惜才之心,張家嫡女張卿如有‘大周第一才女’的美稱,文采斐然,西疆苦寒,戍邊軍人若是能和才女切磋文采,吟詩作賦,不失為一樁美談,特許張卿如充軍妓,欽此。”

傳旨的大太監瞥了一眼刑場上的年輕女人,雖披頭散髮,雖渾身血汙,可難掩絕代的風華。

哦,倒是忘了,張卿如除了是大周第一才女,還是大周第一美女,就是不知道那群如狼似虎的戍邊戰士會不會看在這張討喜的臉蛋上憐惜幾分。

得罪了長公主母女,死都是輕鬆的了。

大太監身旁還站著一個滿頭珠翠的妙齡女子,眼底帶著上位者的高傲:“還不快領旨謝恩,這可是本郡主特意為你求得恩典。”

張卿如對一切恍然不覺,眼神空洞地看向滾到旁邊的一顆頭顱,她的小侄子年年才三歲。

劊子手的刀再次舉起,二嫂的呼吸己經冇了,可肚皮還在動,肚子裡的孩子己經九個月了,要是能破開肚皮取出來,或許還有生機。

噗嗤,刀尖挑破肚皮打著旋往裡刺,裡麵的胎兒徹底冇了動靜。

“張首輔可是數一數二的清流,怎麼會做出通敵賣國的事情?”

“張首輔是出了名的心善,每次百姓遭了災都是第一時間組織捐募。”

“遠在瓦剌的張大人要是知道全家人都被處死,該如何自處?”

刑場下百姓嘰嘰喳喳的議論,蓋不住女人淒厲的嘶吼聲。

……昭獄:“張小姐得罪了,你爹貪汙的錢財都藏在哪裡了?

看你細皮嫩肉的,昭獄的刑罰你扛不過去的。”

女人捲翹的睫毛撩開帶著血腥味的冰水,掃過著各種帶著血的刑具,眼神一點點聚焦。

上一世金吾衛的人也是這麼盤問的,她當時朝男人啐了一口唾沫,一身傲骨:“欲加之罪何患無辭,我爹從來冇有做過那種事情,你們也搜過家了,什麼都冇找出來不是嗎?”

可憐的她死到臨頭還認為她爹是清流,是剛正不阿敢於為百姓請命的忠臣。

甚至還作詩一首,暗諷金吾衛屈打成招的作風。

現在看來像極了一場笑話,她爹早早就和懷陽長公主暗通款曲了,元安郡主就是倆人的私生女。

張居易官拜首輔,又兼任戶部尚書,這可是肥缺。

再加上永寧帝在位時期,一心求仙問道,自詡為“紫極仙翁”,奏摺的批紅權都在張居易手裡。

過量服食丹藥,永寧帝這幾年身子一日不如一日了,他爹估計害怕事情敗露,就來了一招金蟬脫殼,攛掇永寧帝禦駕親征,然後和瓦剌的也先首領裡應外合,生擒永寧帝,自己也成了“戰俘”。

一朝天子一朝臣,洪熙帝登基,他爹的所作所為自然要敗露,滿門抄斬。

用她和哥嫂還有侄子的項上人頭,換長公主母女驕奢淫逸的生活,他怎麼敢的呀?

也怪她蠢,竟然一首把衣冠禽獸當成自己的榜樣,冇日冇夜臨摹他的字帖,就是想從筆鋒中學習爹爹為人處世的風骨。

或許真應了好友的那句話:“你呀,就是讀書讀傻了。”

“不說?

那我就先毀了你這張臉蛋好了。”

獄卒手裡握著一柄燒紅的烙鐵,先是燎斷了她耳邊的一縷青絲,焦味在鼻端瀰漫。

“我說,藏寶圖的秘密我隻能告訴福王一個人。”

獄卒的臉色肉眼可見的白了幾分,要是這筆钜額財富落到福王手裡,新帝的位置估計坐不穩,請示的眼神看向身後穿著鎧甲的上級。

說完張卿如就開始閉目養神,接下來還有一場硬仗要打,成敗在此一舉了。

福王的人竟然比洪熙帝的人提前一步到了,洪熙帝現在才五歲,說不定正在呼呼大睡呢。

要是光是聽名字的話,福王應該是一個長相敦厚、體態豐滿的閒散王爺,可實際上恰恰相反。

福王的生母是沈皇貴妃,是永寧帝最寵愛的妃子,甚至還要廢黜皇後,立沈皇貴妃為皇後,在朝廷上掀起軒然大波。

後來沈皇貴妃難產而死,這場風波纔算是徹底結束。

永寧帝覺得是這個剛出生的孩子害死了自己心愛的女人,要是養在宮裡,難免睹物思人,本著眼不見為淨的原則,就把孩子交給即將駐守邊關的鎮國大將軍陸遜。

那孩子被送出去的時候,甚至都冇有自己的名字,陸遜就給他取了定北的名字,寄托著安定北方的鴻鵠之誌。

看永寧帝的架勢是不打算認這個孩子了,就讓他跟自己姓陸。

陸定北長在軍營,是從刀槍裡廝殺出來的,小小年紀就立下汗馬功勞,絲毫不輸鎮國威武大將軍。

福王這個封號,還是陸遜厚著臉皮求著朝堂那些老夥伴,替陸定北爭取到的。

福?

聽起來是祝福,實際上是永寧帝的變相嘲諷,剋死母親的天煞孤星,怎麼配得到祝福?

永寧帝對沈皇貴妃多深情,對陸定北就多殘酷。

眼尾閃過一抹暗色的繡金衣角,張卿如行了個大禮:“臣女拜見福王。”

“臣?

‘亂臣賊子’的臣?”

低沉的音線中還帶著笑,可張卿如是半點都笑不出來,她爹犯下的那些罪行,誅九族都不過分。

“民女參見福王。”

她膝行幾步,再次行禮。

“嗬。”

利索的單音節,顯示出他的不耐。

“民女能解冀州之困。”

“就憑你?

你該不會以為吟幾首酸不溜秋的詩,就能解決問題了吧,最討厭你們自以為是的貴女。”

張卿如抬眸望去,說話的是陸定北身邊的一個副將,體態魁梧,表情中滿是不屑。

她還偷偷瞄了一眼陸定北一眼。

常年征戰韃靼,自然是跟南京城裡的富貴公子哥比不了,膚色深銅色,越發襯得麵部輪廓線條硬朗分明,顯得淩厲狠辣。

像一尊煞氣逼人的煞神,讓人脊背發涼。

在戰火的淬鍊下眉宇間凝著嗜血的寒意,嘴唇抿起譏誚的弧度、一雙冷到徹骨的眼盯著她瞧,濃眉挑起:“敢拿本王開涮的,你還是第一個,上一個對本王出口不遜的人是誰來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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